庄昭也没闲着。他先是送礼入府试探,被岚椿照单全收。后来就想着自己亲自来看看,全都被岚椿打老鼠一般地赶了出去。
按岚椿的话来说就是,礼到钱到,东西到,人就别到了,看着就心烦。
一边是君一边是亲,每到这种时候季前都只敢待在一旁干杵着。
庄昭也是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。
每次都把自己收拾得光鲜亮丽,带着一大堆东西兴尽而来,然后又草草地一个人败兴而归。
有时候急眼了他就站在院外大喊,企图让裴书达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庄昭明白自己要让裴书达看到改变。而第一步就是要让他周围的人首先对自己改观。
易爆易怒的情绪在一遍又一遍的心经抄写之下平静,每次发作时他都抱紧裴书达的衣物扛过去。一次又一次,直到自己能够彻底克服,直到病情很久都没再发作过一次。
庄昭这边做着努力,隔三差五就要来季侯府拜访一趟。其他人也没闲着。
自从裴书达到了这里,季侯府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。
孙启时常提着东西来看望,陪裴书达聊聊天,话里话外偶尔就要穿插几句庄昭。岚椿是不放过任何一只苍蝇蚊子,孙启只要一提岚椿就要撵人。后来孙启也就不敢再说了。
要说来季侯府里最特殊的客人,还得是周祈溪从远方寄来的半块玉佩。
自从周逢晟牺牲沙场,庄昭成了摄政王之后。周祈溪也不再流连于朝政之中了。
带上斗笠提起行囊,她走向远方过起了云游四海的生活。
她终于不再受困于那四四方方的墙院。她的足迹踏过了遍地的黄沙,走过了漫野的草原,踩上了满原地冰雪,和海浪斗过趣,和溪泉溜过弯。
她见过了海天一色,看到了大漠孤烟,眺望过茫茫雪原,还有落日黄昏时的孤鹜齐飞。
她成为了她自己,活在这世界的海角天边。
作者有话说:
甜一章。写着心里都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