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很快发作,他浑身燥热难耐,尽管他极力压制。奈何药效太强,肆意攻占他身体的每一处经脉。
束玉在偏殿难受的死去活来,整整过了一夜,药效才渐渐消失。
可是,他浑身酸软,根本没什么力气。每一寸肌肤,都被晶莹的汗水淹没,汗珠顺着额角的碎发,接二连三的滑落。
身上的每一处经脉都像是都被堵住了一样,武功被封印住了。
束玉低头,看着自己红润的肌肤,还有那朵刺目的血色玫瑰花。
屈辱,羞愤,无力,万千情绪,直冲他的心脉。
有那么一瞬,他觉得窒息。
直至正午,不远处的那扇门,一直没有被打开。
偏殿里只有一壶凉透了的茶水,和一碟子冰冷干硬的点心。
那扇门像是被封上了一样,一点儿变化都没有。
他撑着酸软的身体,走到桌子前,倒了一杯凉透了的茶水,放到皲裂的唇边。
伴随着冰凉入腹的感觉,口渴好像稍稍缓和了一点点。
点心干硬的轻轻一碰,就会掉渣。
他顾不得那许多了,伸手从碟子里拿起一块点心,送入口中。
又干又散,还有些剌嗓子,像是在干吃米糠一样。
直至下午过半,一直没有人来。
他面前的那扇门,像是一面墙。将他隔绝于此。
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,束玉开始觉得身上发痒,好像万千只蚂蚁再爬。
渐渐地,已经不只是痒了,而是又痒又疼。
就如同被万千只蚂蚁同时撕咬一样。
他知道,药效发作了。
束玉要是没有猜错的话,宫泽天昨天给他服用的是剧毒的丹药。段时间内不会致命,但是会上瘾。
如果不能按时服用,他会痛不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