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儿东西,没什么吸引力。
“多谢孙公子关怀。既然来了,就多坐一会儿,陪我说说话吧。”
不是想借助束玉,见到宫泽天嘛。
束玉成全他,看看宫泽天会怎么做。
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,一直到傍晚。
宫泽天果然来了,孙公子急匆匆的出去接驾,束玉却坐在正殿,没有出去。
“给我拿披风来。”
夜来风凉,他可不想让自己受罪。
“是。”
宫人应声。
院子里,孙公子兴冲冲的向宫泽天行礼:“拜见皇上。”
宫泽天见他穿着与宫人不同,草率的上下打量了一番,不记得他是谁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孙公子谄媚着回话:“回皇上的话,我义父送来了一盒子百年丹参,我特意给束公子送来补身。”
“嗯,刚来吗?”
宫泽天眼睛里已经蕴藏着不悦了,语气清淡。
“我是下午来的,与束公子聊的投机,就待到了现在。”
孙公子有幸与宫泽天说这么久的话,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。
宫泽天绕开他,快步往殿内走。他的心,已经慌了。
束玉身体弱,怎么能陪人聊这么久呢?
心疾不会复发了吧?
长秋殿现在没有太医守着,他可千万别出什么事。
宫泽天的脚步,突然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