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修远等他打累了,停手之后,才似笑非笑的打趣。
“都怪你,不给我饭吃。我要不是怕下一顿吃不上饭,用得着往肚子里塞那么多东西吗?”
弘宇恼羞成怒,大半夜的把他推出门去,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将门从里面锁上。
“我不想见到你,你走开!”
历修远站在夜色中,清冷的夜风是不是的吹到他身上,带走他身上所有的温暖。
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好,你让我进去好不好?”
“我保证,什么都不做,就只守着你。”
说话间,历修远冻得打了个喷嚏。
弘宇灵光的小脑袋瓜一转,要是放历修远进来,那是他宽宏大度。
如果不放历修远进来,万一冻出个好歹来,他怕是会被历修远赖上,脱不了身的那种。
于是乎,弘宇把打开门放他进来,没好气的道:“什么都不许做!”
“好,我保证。”
两个人相安无事的睡了半宿,弘宇临近中午才醒来,身边早就空了。
乾坤宫。
过了一两日,等束玉的身体情况稳定下来,太医才来向宫泽天回话。
他跪在下首,一句话也不敢多说。
阖宫里的人都知道,宫泽天最近脾气暴躁,若是一不小心惹怒他,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。
“这么多天过去了,你们不是一直跟朕说,他身体在好转吗?”
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好转?”
宫泽天威严愤怒的语调,吓得太医更不敢动弹。
“皇上,公子的身体,是在好转。但是心疾最怕大悲大怒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