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院有药方的存档,查验药方的太医们都可以作证,奴才没有作假。请皇上明察。”
“奴才没能查清他的底细,就让他面圣,是奴才的疏忽。”
宫泽天沉默了一会儿,提醒道:“欺君之罪,可是要灭九族的。”
“下去领罚。”
王公公千恩万谢的叩头:“多谢皇上开恩,多谢皇上!”
说完,他连滚带爬的赶紧离开,像生怕宫泽天会改变主意一样。
“等等。”
在他离开御书房的前一秒,宫泽天突然叫住他。
王公公的腿,瞬间软了。依照他的性子,怕是会直接将他折磨至死,若是留有全尸,那都算是开恩。
毕竟,宫泽天最不能忍的,就是往他身边安插眼线。
“与南诏通商的事情,务必保密,尤其是长秋殿。若是让他知道了,朕不管是谁泄露的,你都会生不如死。”
王公公连口称是。
然后赶紧退下去领罚,生怕他会改变主意,直接将他送进地牢。
处理完这一切,宫泽天径直去了长秋殿,他已经有两日没有来过了,若是再不来看看,他怕是会惦念的寝食难安。
还没等入门,他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。
走进院子里,味道更浓烈,更刺鼻。
宫泽天没有理会院子里奔忙的宫人,直接去了寝殿。
束玉斜靠在床头,后背倚着三两个枕头,腿上盖着被子,上身盖着一件墨色貂裘。
听到脚步声,他头都被转,继续呆呆的坐着。
“好些了吗?”
宫泽天没有追究他没有行礼的事儿,一开口就是询问他的身体状况。
束玉没有开口,依旧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