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束玉传递宫里宫外的消息,就是他的学费,也是他的筹码。
弘宇已经彻底放弃做文官的念想了。
若是做文官,他这一辈子,都很难坐到与历修远不相上下的地步,也就一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“丞相大人,这是您要的药膏。”夏参手持药膏,站在寝殿门口道。
“等着。”
历修远亲自披上衣服,打开一个小门缝,接过药膏。
他回到弘宇身边,掀开杯子,亲手熟练的帮他上药。
“总是不长记性,惹我生气。”
弘宇乖乖的趴在他面前,任凭他上药,底气不足,小声的为自己辩解。
“就是一点点烧伤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他话音刚落,便接着尖叫出声:“啊!”
历修远加重了上药的力道,让弘宇吃痛。
“你不是说,一点儿小伤,不足挂齿吗?”
“喊什么?”
弘宇在心里默默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,但是嘴上却说着求饶的话。
“我不想让你为我操心,你平时又忙又累的,我不想增添你的烦恼。”
他知道,怎么说,能让自己少受些皮肉之苦。
“你要是真这么懂事,就在家里乖乖待着。”
弘宇答应的十分利落,完全不犹豫:“是,我记住了。”
记住了,不代表会这么做。
上完药,历修远又亲自给他擦洗了身体,换了寝衣。
然后回到书房。他一推开门,就见到堆积如山的奏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