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穿这身衣服?”宫泽天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束玉低下头,尽量避开他犀利愠怒的目光,底气不足的回答:“我只有这一身衣服。”
“朕不是让人来给你量过尺寸了吗。”
言外之意,衣服早就送来了,你就是故意的!
“只送来了两身衣服,另外一身……挺清凉的。”
南诏薄纱所制,轻薄似无衣。
宫泽天一个狠厉的目光,落到王公公头上,冰冷的声音,像嗜血的雪刀一样。
“就是这么办事的?”
王公公立刻跪下请罪:“皇上息怒,奴才立刻去查。”
束玉的困意,已经被他莫名其妙的怒火驱散,平静且满不在乎的说:“算了,一时顾不上也没关系。”
宫泽天的怒火,被他这一句话彻底点燃。
“束玉!”
“你是不是还没有认清,自己是个什么东西?连朕的话,也敢置哙!”
束玉突然意识到,他又踩到了宫泽天的雷区,忙跪下请罪。
“皇上息怒,我知道错了。我不敢多嘴了……”
宫泽天怒极反笑,冷厉的嗓音盘旋在束玉头顶。
“既然你不识抬举,朕不会勉强你。”
不等他继续说下去,束玉猛然起身,吻上他的唇。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,让宫泽天一时恍惚。
第18章 丞相的白月光
宫泽天揽住束玉的腰,将他紧紧抱在怀里,加深了这个吻。
良久之后,束玉的气息越来越微弱,宫泽天才肯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