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束玉盖好被子,命人撤了火炉,来到院子里,俯视跪在他脚下的乌泱泱一堆人。
“他身体不适,你们竟敢瞒着朕?”
他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,若是应答不当,定然活不到明日。
“皇上饶命,公子怕您担心,才不让奴才们禀报的,奴才们知错,再也不敢了,求皇上饶命!”
“求皇上饶命!”
宫泽天黑着脸,怒斥一声:“都闭嘴,若是把他惊醒了,朕灭你们九族!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,鸦雀无声。
“皇上,若是让公子知道,他们因为遵从公子的吩咐受了罚,怕是与休养无益。”
王公公凑到宫泽天耳边,低声提醒。意在暗示他,蓝洛公子的事儿刚过去,若是再有人因束玉受罚,他难免会再病一场。
“罢了,扣一月月钱,下不为例。”
宫泽天回到殿内,让人更衣,小心翼翼的睡到了束玉身边,紧紧靠着他,什么都没有做。
第二日,宫泽天起床更衣上朝的时候。束玉仿佛察觉到了,睁开眼,俩人恰好四目相对。
“皇上。”
束玉抬手拉住宫泽天的衣角,装作留恋不舍的模样,带着朦胧的睡意,软糯的嗓音响起。
“您还会回来吗?”
“您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第17章 不识抬举
束玉可怜兮兮的样子,勾起了他心中的一丝异样,却又说不出,具体是什么感觉。
“撒开。”
万千情绪,汇集成冷冰冰的两个字,从宫泽天的嗓子里吐出。
束玉听话的松开手,眼眸低垂,自责又愧疚的道歉。
“皇上恕罪,是我逾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