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除了上朝,剩下的时间都守在长秋殿,守在束玉身边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心安。
束玉苍白无血色的脸,没有丝毫变化,整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,没有任何动作。
一开始,小太监们给他喂药,无论如何都喂不下去。好不容易喂到他口中,立刻就会顺着嘴角流出来。
宫泽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居然亲自给他喂药。一口一口的含进嘴里,然后再渡给他。后来,参汤和汤药,都是他亲自喂的。
末了,他忍不住吐槽:“这汤药可真难喝,苦的要命。”
后来,给束玉擦身子的活儿,也被宫泽天揽了过去。
他这一辈子,第一次亲力亲为的照顾一个人。
三日过去了,束玉还是没有分毫变化,仍旧平静的躺在床上,十分安详。
“怎么回事?你们就是这么医治的吗?朕看你们一个个的,都不想活了!”
宫泽天彻底没了耐心,更准确的来说,是慌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不希望束玉离开。
或许是因为新鲜,或许是因为还没有玩腻?
他这样猜想着,始终不愿往其他的方面想。
“皇上恕罪,公子脉象平稳,已有好转之兆,醒来是迟早的事情。他心脉受到重创,多多修养于身体是极有益处的。”
宫泽天起身走到回话的太医面前,狠狠一脚将他踹倒在地,怒斥道:“分明就是你们没用,还找这许多借口来敷衍朕。”
太医不敢哄骗皇上,万一日后有什么事情,他就是一百条命,也不够给皇上撒气的。
“皇上,臣多嘴一言。公子心脉受损,非一日之功,若是公子醒的太急,修养不好,怕是……”
后面几个字,他不敢说,就没说出来。
“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