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琛俞漫不经心的摩挲着他细嫩的肌肤,淡淡的开口:“他不是在监狱里么?”

沈羡辞眼底闪过一丝嫌恶:“是霍邵安,他将简行洲救出来的。”

“他救简行洲做什么?”

薄琛俞眉头皱了起来,他从沈羡辞扑到他怀中开始,便知道有人在刻意挑拨他和沈羡辞。

他喜悦的表情不似作假,抱他又抱的那么紧。

原来,又是那个疯子。

沈羡辞听到薄琛俞的询问,顿了片刻,才开口回答:“简行洲会催眠,他可能以为,简行洲能成功催眠我吧。”

沈羡辞的语气轻飘飘的,可是只有自己知道,说出这件事,他内心有多么愤恨。

薄琛俞捏在沈羡辞下巴上的指尖骤然收紧,神色也冷了下来:“催眠,我怎么不知道他还会催眠。”

“所以,你有被他成功催眠吗?”

沈羡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眸涣散,好半天才开口说了一句:“有也没有。”

前世有,今生无。

“有也没有?那便是有了。”

薄琛俞整个人都被一股不知名的怒火笼罩,催眠首先要相信一个人,为什么重活一世,他竟然还能对简行洲生出信任。

他松开手,下床将点了遥控器,窗帘自动缓缓拉了起来,为了避免室内过于昏暗,还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。

沈羡辞没有问他,现在要做什么,就算阿琛有些特殊的喜好,他也愿意让他尝一尝那种滋味。

屋内完全黑了下来,薄琛俞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沈羡辞。

“你不问一下我要干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