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礼:“”

“没什么,总之你少再给我派些乱七八糟的人来。”

“哦。”

沈羡辞淡淡的回了句,话音一转,揶揄的开口。

“那,今天派去的这个你满不满意,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。”

“什么满不满意,你别乱说,挂了。”

说完,池宴礼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沈羡辞的眼神幽深了几分,还真是和前世不一样了,他觉得,池宴礼和程淮商,说不定还真有戏。

不然,怎么程淮商都没来见一见他,就直接答应去池宴礼家了。

看来,他无形之中当月老了。

美滋滋的拿起果篮中的苹果吃了起来,刚咬了一口,电话又响了起来。

沈羡辞叹了口气,唉,还让不让人好好养病了,一天天的老有电话。

接起后,沈羡辞懒洋洋的问了一句:“喂,谁啊。”

“沈总,简行洲父亲房间的血迹,我们对比dna后,可以确定,两人的关系为父子。”

“所以,现在能说明简父的死,和简行洲脱不开关系。”

“虽然他处理过现场,但是警方那边去检测,肯定还能检测出dna。”

“我现在把报告发你,接下来要做什么,就看您的需要了。”

沈羡辞眼眸含着笑意,唇角微勾: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后,沈羡辞直接给沈氏的律师打了电话,让他们去报警,将所有的证据发给警方。

之后,又打电话给了一直监视简行洲的人,吩咐他们明天将刘富贵母亲给的证据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