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推着轮椅最后上了一辆车子,虽然车子开的格外小心,避开了很多监控,但是要避开所有监控,在京市这样繁华到处都是监控的都市,也基本不可能。

十几辆车子驶向山上的别墅,秋意渐浓,山上的叶子一片枯黄,在萧瑟的秋风下,随风飞扬,黄色的叶子铺了一路,平添了几分寂寥。

别墅前,薄琛俞很快下车,向着屋内走去,别墅门口,他便看见了一根带血的鞭子。

心中陡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,他抿了抿唇,心跳快了几分,继续朝着屋内走去。

地上还有丝丝血迹,像是什么东西拉过留下来的,估计就是刚才的鞭子划过带下的血迹。

薄琛俞顺着血迹走着,没走一步,心中的痛意便多分,直到他站在地下室内,按了一下门口的灯光按钮,看到屋内的一切时,呼吸都停滞了几秒。

沈羡辞面朝门口,背上满是斑驳的血迹,白色衬衣被染了通红,凝成血痂。

他像一个破碎的娃娃,脸色苍白的吓人,唇色淡的看不见,气若悬丝,仿佛下一秒他的呼吸和心跳便会停止。

那张平日里充满活力的眸子,此刻紧紧闭着,好像再也不会醒来。

薄琛俞迈开腿跑过去,看着面前的沈羡辞,全身颤抖着不知该如何下手,眼眸猩红,琥珀色的眸子此刻满是痛意。

池宴礼也带着一波人走了进来,看到眼前这一幕,也不禁红了眼眶。

他从小和沈羡辞一起长大,从来就没见过这样毫无生气的沈羡辞。

薄琛俞最终还是颤抖着抱起沈羡辞,尽量避开了他的伤口,可是怀中的男人还是眉头一皱,看起来像是扯到了伤口。

将沈羡辞抱在怀中,大步向外走去,一行人开车赶往医院,而剩下的人,则是在别墅内搜索主人的信息。

池宴礼坐在副驾驶,看着后座的两人。

薄琛俞让沈羡辞侧着身子坐在他腿上,头埋在他颈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