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爪上就传来了巨痛,他几乎瞬间回头,本能的哈了口气。

那个被他割了半截舌头的男人,此时手里正握着那把嵌入他后爪的刀,嘴里还流着血。

颇有些意外地看着白守约。

他意外的是,他那把素来锋利的大刀,为什么没有砍下白守约的后爪,明明平时……

“你是砍上瘾了吗?”白守约冷冷问道。

在他转身的瞬间,胖男人就害怕地放开了手,往后退去,白守约没有管后爪上的刀。

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,伸爪抓向了胖男人。

瞬间,胖男人的脖颈处就出现了几道血痕,还一直在往外喷涌着鲜血。

胖男人瞬间倒地,捂着脖子,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了起来。

其他人看到男人这样,用膝盖往后挪了几步,时不时抬头看看眼前这只,因为疼痛而炸毛的大猫,又马上低下头去。

眼神不敢多耽搁,生怕被波及。

“不想死就赶紧滚!”这句话白守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跪着的人听了他的话,立马毫不犹豫的向地道口退去。

为了不再发生偷袭的意外,白守约看着他们消失在地道口,才转身走向沈澈。

大刀随着白守约的步伐一动一动的,在伤口处摩擦着。

痛得白守约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
他艰难走向沈澈,咬着牙说道“帮我把刀取下来。”

沈澈立马跑了过去,看了半天没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