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澄良在梁元劭身边多日,虽然他表面上日日嬉皮笑脸,看似并无大志,只愿做个忠臣良将,但其实他文治武功皆不在话下,有些典籍上的批注甚至是慕澄良从前都没想到过的。他每日风雨不误地去校场练兵,一练便是大半日,近期并无战事,又何苦如此费心?
梁元劭握住扶手,将慕澄良连人带椅子一起拽到面前,俯身问道,“前路凶险,你才捡回的小命,这么不珍惜?”
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,让慕澄良一时绷紧了身体,半晌没有答话。
梁元劭揉了揉他的脑袋,苦口婆心道,“放着富贵闲逸不选,偏要做这劳累之事,本世子甚为心疼。”
慕澄良轻哼一声,“还不都是劳累之事。”心里骂道,难道做个房里人就能闲逸了吗。
梁元劭摇头,“非也非也,劳身哪能与劳心相比。”
听到“劳身”两字,慕澄良的白皙清俊的脸缓缓红了。
梁元劭笑着放开他,“说吧,此番妙计,想要什么奖励。”
“无他,世子信我便好。”
慕习眼神笃定,梁元劭定定看了一会儿,然后道,“这投名状我收下了。”
皓月当空,梁元劭茕茕一身立于窗前,苦笑喃喃。
何止信你。这一次,我必会护你,安然无恙毫发无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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