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低头在他唇瓣上重重亲了一口,醇厚的声音道:“哪个让你走了?你是大齐皇帝最心爱之人,自然要住在帅帐。”
秦周眼前一亮,太好了,阿楚终于把他留下了。他乖巧的藏在萧楚的怀里,爱人有力的心跳让他内心无比安稳。
萧楚抱着秦周回到帅帐时,裴敏之父子正在为对抗桑戎的策略争执不休。众人看到皇上怀中抱着的熟悉面孔,均是一愣。
秦周有些害羞的从萧楚怀里挣脱下来,冲着大家笑着招了招手。
翟小花第一个反应过来,轻笑道:“我说咱们北境军的伙食,怎么突然变好了呢?原来陛下把大齐的小厨神给请来啦!哈哈——”
裴乾也惊喜的走到秦周跟前,“秦周,你什么时候来的北境军啊?难道想合伙跟我一起开酒铺卖酒吗?”
秦周被大家的热情欢迎,弄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,萧楚见状冷哼一声,裴乾和翟小花顿时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逗秦周。
萧楚将秦周牵到角落的木榻上,轻声道:“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,朕还要与他们商议军情。”
秦周乖巧的点了点头。翟小花还热心肠的给他塞了一大把花生,让他闲着无聊吃。
萧楚等人围住军事沙盘,众人再次紧密的商讨起来。秦周一边吃着花生,一边似懂非懂的听他们说话。
裴乾道:“如今桑戎军兵力是我们的两倍,我还是建议咱们重兵袭击他们的粮仓吴巢。”
裴敏之道:“我说过很多次了,粮仓吴巢只有一条路可以到达,且已经被桑戎重兵把守,若是强行突破,不但我军伤亡惨重,而且成功的几率非常低。我不同意这么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