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似有所感,眼眸向秦周的方向瞥过来,两人视线极快交汇的一瞬,萧楚漆黑如宝石的眸子闪过一抹温柔光泽。
秦周瞬间心跳加快,赶紧收回目光,深埋下头,跟着旁边人一起似模似样的叩拜山呼。
萧楚瞥见秦周撅-屁股磕头摆尾的样子,颇有几分生涩和滑稽,心中觉得可爱极了,面上依旧是冷若冰霜的样子。
他来到御座之上,稳若泰山的坐了下来。
“诸卿平身,赐座。”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,让人不敢有丝毫违背。
群臣纷纷起身,回到相应的位置落座。
崖黑王子没有回自己座位,而是挺着大肚子,来到御座前,他自来大齐后,都是左右两位宰相与自己会谈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大齐皇帝。
“西番国正使崖黑见过大齐皇帝陛下。”崖黑只是膝盖半弯,腰板挺的溜直,给萧楚行了兄弟礼。
在场群臣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这个崖黑王子实在太狂妄了,他给皇上行兄弟礼,那么他的父亲西番国王岂不是高皇上一辈,这摆明了是挑衅啊!众人的目光全都胆战心惊的瞥向皇上。
宴席外围侍立的秦周远远看到此幕,心中不禁纳闷,那座肉山怎么行了个如此怪异的礼呢?跪不是跪?站不是站的?
萧楚清寒的眸子泛着刺骨的冷意,忽的一挥袖,状似不经意间轻拂了下宴桌,崖黑王子顿感一道逼人的压迫感迎面袭来,禁不住弯下挺直的腰板,双腿一软,‘咚’的一声巨响跪在白玉石砖上。
秦周‘丝’的咧下嘴,第一反应就是那块白玉石砖没事吧?三四百斤呢!不得震裂了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