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狠狠压了下唇:“皇上,草民选择革去功名,贬黜流放。此生有心爱的人在身边陪伴,我知足了。”
萧楚挑了挑眉,再次望了眼面前那张毅然决然的脸,什么都没说,抽身离开了牢房。
孟府。
书房内,只有刑部尚书孟永与儿子孟学贤二人。
孟永脸色颇为难看,“学贤,私奔一事到底是家丑,你将此事通禀吏部、御史台和五城兵马司,我孟家的脸面往何处放?”
孟学贤神色孤傲道:“爹,我就为了维护孟家的脸面才这么做的。一个小小进士就敢公然拐骗我的小妾,若不让他尝尝血的教训,以后谁都可以欺负我孟家了!”
孟永刚想说什么,门外小厮匆匆来报,说左丞相文修驾临府外了。
孟永大吃一惊,连忙带着儿子出门迎接,将文修恭敬请入府内上座。
文修与他们父子寒暄几句,便直入正题,“今日本相前来,是为说媒而来。”
孟永父子一楞。
文修接着道:“越国公与我素来交好,他嫡出的小女儿到了出阁年纪,托我寻个好人家。我想起学贤乃是这一代后生才俊中的翘楚,便想做个月老儿,撮合一段佳话。不知你们父子意下如何呀?”
孟永一听顿时欣喜若狂,越国公如今虽然年事已高,不在朝政为官,但那也是开国元勋之后,高门世族大家,若能与越国公联姻,不论是对孟家的地位,还是儿子的前程,都是大大的帮助啊!
孟永笑着应道:“文相为小儿撮合如此良缘,对我孟家乃是大恩,请受下官一拜。”
文修虚扶了他一下,“诶!孟尚书不必客气,这越国公家的小娘子,对令公子也是十分满意,只是这丫头有一个小小条件,那就是她想与令公子一生一世一双人,换句话说,也就是孟公子不能纳妾。不知你们孟家,对此可有异议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