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周叹了口气,“我有点害怕,无故失踪一个月,明日去光禄寺当差,不知道会不会被梁正卿责罚啊?”
萧楚唇角微翘,原来他是为这事犯愁,他不以为然道:“这有何难?我帮你”
秦周手指搭在爱人双唇间,止住了他的话,“阿楚,咱们说好的,光禄寺的差事,我得靠自己。”
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”萧楚轻笑一声,舌尖舔了舔唇边的手指,痒的秦周缩回了手。
萧楚语气随即认真几分,“但是你不许受委屈,谁让你受了半分委屈,我定当让他千万倍奉还!”
秦周糯声道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你也累了一天,咱们早点睡觉吧。”
两人面对面相拥着闭上了眼睛,不一会儿,萧楚均匀的呼吸声便传来。
秦周睁开眼睛,眼底掠过一抹愁色,明天可怎么办呦?
清晨,秦周一身官袍回到光禄寺珍馐署时,珍馐署的人又惊又喜,围着他不断地说话。尤其是柳非和杨晓。
杨晓自从被秦周救了,又被收做了徒弟,对秦周又感激又尊敬,此时见他回来,激动的抹着眼泪:“秦署丞,您这个月去哪了?急死我跟柳哥了,我俩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啦?又不知道去哪儿寻您?”
秦周心中涌上几分感动,以处理家事为理由,搪塞了几句后,又问起珍馐署的事务来。
柳非皱着眉道:“您突然失踪后没几天,署令陈丛也失踪了,大家都在传他在外面欠了赌债,藏起来躲债了。如今珍馐署只剩周大坨一个署丞,还是个不顶事的,幸亏朝廷这段时间,不知为何停止了大朝会,要不然珍馐署非得出大纰漏不可。我听说正卿梁大人气坏了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