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挂科”鄙夷的扫了眼秦远,鼻子哼了哼,“秦远,本公子已经清楚你的底细了,你表舅是韩王逆贼的余孽,你也敢来参加考试,简直是对恩科的亵渎,我要是你早就卷着尾巴回家躲起来了。”
秦远怒道:“常卦克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远哥!别理会他!”吴玉观劝道,生怕他冲动。
“常挂科”看到吴玉观,眼睛顿时变得色迷迷的,“玉观弟弟,你也来考试啊,诗社一别,弟弟的肤质光滑柔嫩,愚兄至今仍是想念啊,哈哈哈——”
此语一出,引起四周考生一片低俗的笑声。
秦远被气的直哆嗦,忍不住想要冲过去,吴玉观死死拽住他的胳膊。
“大哥,不要冲动。”秦周也远远的冲秦远摇头摆手,若是在这里打起来,不但会被取消恩科考试的资格,只怕还要被官府问罪的。
秦远咬着银牙,怒视着“常挂科”。
“常挂科”嚣张的扬起滚胖的大脑袋。
秦周很快验完考牒入了考场,所有考生被分在不同编号的考棚内。
秦远和吴玉观在甲字号考棚,秦周在丙字号考棚,与他一个考棚的还有“常挂科”。
考生陆续进入自己的考棚中,“常挂科”也发现了秦周与他同考棚,双眼恶毒的瞪着秦周。
秦周面无表情的经过“常挂科”身侧时,忽然说了句:“三千两银子的画好吃吗?”声音不高,却正正好飘入“常挂科”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