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规师弟……你何时有的心魔?”
“早些年的事了。”
知晓谢征听不分明,裴君灵代为答道,“也有当初秦知邻的咒法催生所致。”
“也就是说,前去兽谷时就?”
蔚凤深吸口气,忍不住问,“这么大的事,为何不告诉我们?”
宣明聆从后拍了拍他的肩,示意他冷静些:“清规定有他的考量。”
安抚下蔚凤,那副温润眉眼也露出复杂之色:
“你们所言没有告知仪景的事,便是这件?也难怪他为此置气。”
闻言,裴君灵唯有苦笑:“要只是如此就好了。”
“心魔的事,容后再谈。”
谢征按着额角,妄图让自己更清醒几分,沉声道,“他走时模样很不好,得快些找到人,不然……”
不然,他实在不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。
“慢着。”
像是被这话提醒了,蔚凤眼睛一亮:“傅仪景会不会是到那个地方去了?”
谢征微怔:“什么地方?”
“应当差不离。”宣明聆扫了他一眼,沉吟道,“否则,无论如何,仪景也不至于将清规这样丢下不管。”
裴君灵叹了一声:“你们师兄弟,真是谁也不比谁好……”
他们皆十分了然的模样,谢征却更安不下心来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