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走、你走……”
“不能……你会……”
业火灼烧,业障侵蚀。
再这样下去,谢征会死的……真的会死!
傅偏楼维持着一线清明,神识像是漂荡在暗流汹涌的湖底,被无穷无尽的恶意裹挟,身不由己。
憎恶、嫉妒、哀愁、焦虑、邪念、戾气、求不得、恨别离……
许许多多道声音环绕不去,他像是一叶扁舟,迎着狂风骤雨,摇摇晃晃,不知何时会被吞没。
只能尽力挤出支离破碎的声音:
“离开……我控制不了……我……”
傅偏楼瞧见谢征那副从未有过的虚弱姿态,心中大恸,几乎是呜咽地说道:
“我会害死你……”
“你不会。”谢征却低低道,“我信你。”
傅偏楼快哭了:“别这样……求你……”
他怎样都好,唯独谢征!唯独这个人!绝对不能有半分不测!
他该怎么办?
他到底要怎么办才好?
强烈的恐惧和焦躁几乎要把他逼疯了,仿佛察觉到,谢征呛咳两声,不顾黑雾沿着皮肤纠缠上来,捏了捏手中冰冷的腕骨:
“别怕。”
“你叫我如何不怕?!”傅偏楼崩溃出声,“谢征,我做不到!别这么对我,你不能这么残忍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