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散修不免犹豫。
金精罕见,但也没有贵重到那种程度,可堂堂清云宗大师兄当众被抢东西,这就关乎到脸面问题了。
清云宗一并来的几个弟子在外被捧惯了,岂能咽下这口气?当即不满。
而杨不悔也是个脾气硬的,全然不惧,说话还很难听,嘲讽对面没钱少出来逛街,丢人现眼。
一来二去,两方便发生了争执,那个脾气暴躁的许师弟差点动手。
好在陈不追及时赶到,护住了自家师弟,听完来龙去脉,不卑不亢地对峙起来。
才有了先前一幕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裴君灵听完,想了想,问道,“成道友可付过账了?”
“不曾。”成玄摇摇头。
“也就是说,只是商量好,交易还未达成?成道友,虽有先来后到一说,可宝物毕竟难得一觅,若皆这般礼让,恐怕不妥。”
她的话虽委婉,意思却很明白。
许师弟一听,登时急了:“他又不是金灵根,要去做什么用?摆明了故意和大师兄作对,给我们添堵的!”
“真瞧得起自己。”杨不悔嗤笑,“我不是金灵根,就用不到了?我要送人怎么说?”
“你!”
“好了,许师弟。”成玄止住义愤填膺的师弟,沉吟了下,退了一步,“裴姑娘所言不错,是成某冲动了。宝物价高者得,只是轻装出行,身无长物,还容我们回程去取些灵石来。”
“请便。”
杨不悔对摊主道,“他出多少,我出他的两倍。”
这副誓不罢休的态度,令成玄挑了挑眉,看向裴君灵。
小吉女此刻也有些为难。
他们心里清楚,这并非仅仅出价的问题,而是杨不悔乃至陈不追对待清云宗的态度都太苛刻,简直不屑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