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从那句“辛苦”里品出些许温柔,傅偏楼脸颊微微一热,眼眸不自觉弯起。
他努力了两下,灵力亏空得太厉害,累到完全爬不起来,只得用无辜的眼神求助对面:“……没力气了。”
无奈地摇摇头,谢征本欲伸手将他抱起,忽然想起什么,动作止住,转身在他前边半蹲下来。
“上来。”
傅偏楼目光古怪了一瞬,才慢吞吞地爬上他的脊背。
谢征感到一具凉冰冰的身体贴了过来,下意识伸手扶稳,让他更贴近点,几乎严丝合缝地挨在背上,一步一步走出了宝库,沿着山阶向下。
边缘盛放的桃树正缓缓凋零,没了树妖后,这样反季的景色维持不了多久,随着脚步一瞬开败,零落成泥。
傅偏楼趴在师兄肩头,瞧着这枯荣桃林,想着自己的心思。过了片刻,小声地说:“谢征,我想转修枪道。”
谢征没有问为什么,只颔首道:“嗯。”
“还有,”见他没有反对,傅偏楼胆子更大了点,忍不住问出藏了很久的疑惑,“你近来好似总爱躲着我?我身上抹毒药了?”
“有么。”
傅偏楼笃定:“有!”
没想到会被他瞧出来,谢征抿了下唇,才缓缓道:“你长大了,还像过去那般随随便便的,不端正。”
他顿了下,感受着耳畔湿漉漉的气息,思绪有些不太清晰,没头没尾地说:“况且……我记得你不喜别人碰触。”
这便是睁眼说瞎话了,从小到大,揉他头发牵他的手还少了吗?
诸如此类亲昵的动作,尽管傅偏楼埋怨过是不是被当孩子看了,可其实是很喜欢的。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发觉谢征对待他的异样。
傅偏楼郁闷地蹙起眉:“我何时……”
话到一半,又堪堪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