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假亲前, 他就与谢征商量过, 既然祁家三公子还活着,看来对方一时半会儿不会害命。
那么,不若佯装被抓,先探一探对方底细再说,兴许那些被抓走的新郎们还活着,能救一个是一个。
风势变缓,想来是快到老巢了。感受到周遭环境的变化, 傅偏楼干脆地闭上眼——装晕。
待裹挟在身旁的香风散去,身体在他的有意放松下,轻轻跌落在某样柔软物什上。
手指微微一蹭,触觉丝滑,好似是……锦被?
与此同时,傅偏楼察觉到一束火热目光自面颊扫过, 沿着颈项一路滑下, 无比细致地端详了一遍,尤其在腰身处逗留得格外长久,令他几乎有些毛骨悚然。
是那只妖?
傅偏楼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仍旧没有轻举妄动,双目紧阖,呼吸悠长,好似陷入安详的沉眠。
好在那妖看他熟睡,也并未做什么, 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后,有道浑厚低沉的嗓音陡然响起:“来人。”
声线沙哑有力,半分女子的清甜柔美也无。
傅偏楼差点被吓得呼吸纷乱,好险压住了异样,只在心底暗暗惊讶。
这外面传得纷纷扬扬的“鬼新娘”,居然是个男子、不,男妖?
那他不掳新娘,掳走新郎做什么?
正疑惑间,又闻一阵由远及近的琐碎脚步声,停在这边,脆生生地喊:“见过仙君。”
听着,是五六个幼小女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