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一脸狐疑地接过残简,像是不能放心,蔚凤转身递给后边垂着头的从属,“你看一看。”
他明白此物对傅偏楼而言有多要紧,这才佯装多疑,让人最先阅览。
傅偏楼知他心意,深吸口气,闭目朝手中残简探出神识,隐隐约约地窥见一道身影。
那人面貌与他极像,眉眼更明朗几分,看来时,眼若拂花,天然一段风流。
“青蟒,这罗盘以我血浸染,可和白龙血脉的气息产生共鸣。若有朝一日有了动静,就要劳你去寻了。”
“要是哪天,他想探寻过去的真相,就等元婴期后,让他带着这枚玉简去兽谷一趟。”
像是想到了什么,白承修眼里忽而浮现了柔和笑意:“是了。我虽不能伴他左右,看他长大,却也该给他取个名姓……叫什么好?”
“天下父母,无不盼望平安顺遂。可此身为道门所谋,注定背负良多,平安顺遂,仅是一句空话。”他喃喃道,“我之孩儿,千难万险,无非一场难关。我望你不折意气,置死地而后生,便唤作……”
那声音戛然而止,身影也蓦然消散,玉简残缺,只堪堪到此。
傅偏楼睁开眼,没有什么白承修,几双眼睛默默望着他。
沉默许久,勉强克制住心中急迫,他点了点头,“没问题。”
蔚凤拿过玉简,和老贝壳分别看过,朝灰蛇颔首:“虽不曾见过那条白龙,但如此风姿,想来不假。大王,白龙后裔,这份大礼也太贵重,您为何不独自消受?”
这份警惕理所应当,灰蛇也早就备好了说辞:“上古大妖的血脉,谁不眼馋?我自然想要,可得到罗盘数百年也不见它有动静,与其握在手里当块石头,始终惦念,不若拿出来做个交易。”
“我的诚意在此,”他诚恳道,“只望听我之令,助我杀死木犀,这些,我尽数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