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枫玥转头着看向南承,面上笑容不减,声音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:“南承道友,我们现在开始商量吧。”

南承瞥他一眼,终于对祁昆仑道:“安静一会儿。”

轻飘飘一句话,祁昆仑居然还真的闭了嘴。

伊缪尔注意到隔桌的陈无霜和远端默默松了口气,陈无霜甚至偷偷抬袖擦了擦额头冷汗。

剑尊第二,恐怖如斯。

耳边没了念个不停的噪音,容枫玥从容不少,道:“大概情况我已经和各位说了,咱们现在可以商量计划了。大家有什么想法吗?”

南承道:“我先说好,我们并没有答应你一定会帮你干这件事。我们今晚来是想听听你们的计划再决定要不要参与。如果我听完觉得这就是你童心未泯一日不找事便手痒,那我们就退出。”

闻言,曲子筝皱了皱眉,但还是没开口说什么。

容枫玥无奈道:“行行,你二位听着就行了。其他人有什么想法吗?”

陈无霜率先开口:“说真的容兄,我觉得你找的人有点少,而且修为都太低了。按你的说法那斗场里有一个至少元婴期以上的修士来监视外来修士,有一个至少元婴期的修士看顾全场,摘月楼什么情况还完全未知,按外场的来看至少也会有两个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坐镇。”

“而且你去的时候不是没感应出外场那两个修士的修为吗?你都元婴巅峰了,那他们肯定大乘了。咱们里面能越阶打大乘的只有你和南承道友,当然祁昆仑道友也有可能,这得看对面的大乘修的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