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剑修,呃,我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想法,他觉得这个蜃蛟引起海难是无意的,所以不必杀。但是需要教化,就和蜃蛟结了个灵宠契,把蜃蛟捆在自己身边,当徒弟教。”

“哦对,之所以是最下等最没有自由可言的灵宠契,是因为剑修觉得这样算他赎罪。”

说到这里,叶青帝忍不住吐槽:“可能因为我是妖吧,我老是想代入妖族的视角。蜃蛟的降生虽然是不可控的,但是它们渡过诞生时的天劫后就会自己去找适合自己生活的地方,基本都是远离人族的海域,不然修真界也不会几乎见不到蜃蛟的踪迹。那剑修纯属多此一举。”

伊缪尔:“这倒确实……那蜃蛟就愿意乖乖结契?”

叶青帝:“不愿意,也和剑修说了他会离人远点,但是打不过,没办法。”

伊缪尔:……

叶青帝有点不确定道:“这种并非妖族故意引起的灾难……应该算是天灾吧?你站在人族的角度,会更认同这剑修的做法吗?”

伊缪尔一手摸着地面的云朵,想了想:“我不知道。”

他迟疑道:“按照人族的视角,虽说无心但确实因为蜃蛟死了好多人……但是对蜃蛟来说,总不能怪他降生……”

两人沉默片刻。

“算了不想了。”叶青帝道,“我接着说。”

“后来剑修的师兄飞升去了,把他徒弟留给剑修,就是剑修的师侄。然后那师侄结丹后下山游历带上了蜃蛟。他们结识了三个同样是刚下山的修士一起游历,那三人特别喜欢走访各种天险。”

“这群人是真的很没分寸,才刚结丹就什么地方都敢去。自从和他们结了伴,一人一蛟身上的伤就没断过。然后他们三人里面有一个又想去魔域著名的东洲天魔洞,蜃蛟受不了了想要散伙,跟三人吵起来了。剑修师侄就和稀泥说最后一次,出来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