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银朱坊大门,几人齐齐舒了一口气。
苏元飞拍着胸口:“唉,这都多少年了,我回回看见你娘都吓得要死。”
左一舟脸上也是一样的如释重负:“谁不是呢,咱们几个里头也就老孟能面不改色地和城主说话。”
关知夏奇怪地问:“你们为什么这么害怕段城主啊?你们和小段关系这么好,不是应该经常见到她吗?”
左一舟头摇的像拨浪鼓:“不不不,我们平常都躲着城主走。你看到她难道不害怕吗?城主神奇的地方就在于,不管你见到过她多少次,下次再见她还是会发怵。”
伊缪尔也觉得很神奇,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打心底害怕某个人的感觉。
他转头问段云乐:“你看到你娘也是这个感觉吗?”
段云乐点点头:“其实也是,每次见到我娘都有点不舒服,不过我已经习惯了,这点不对劲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“所以你娘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关知夏有点好奇,“怎么会连你看着她都害怕啊?”
段云乐答道:“和她的道法有关。我娘的道法是她年轻的时候从某个邪道修士那里学到,好像很厉害,让人看着发怵应该是这种道法的副作用。不过我对她的道法也了解的不多,她说我和我哥都没有炼那个的天赋,所以几乎从来不和我们提起。”
关知夏觉得很神奇:“居然还有这种道法。”
说起这个,伊缪尔想起来:“你和你哥真的一点都不像。”
关知夏赞同地点头:“刚刚要是不说我真的一点儿都看不出来。”
段云乐伸手糊了一把脸:“确实不像,小时候几乎每个来城主府谈事情人都要问上两句,以为我哥是抱错的,或者收养的。”
左一舟问:“咱们这是去哪?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