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向银朱坊走去。

夏天的春寻河上冷清不少。游人小舟几乎不见踪迹。河畔街道上人群也少了很多,两旁茶摊茶楼却比之前要更受欢迎, 多了几个酸梅汤、绿豆汤等解暑汤水的小摊。

伊缪尔边走边瞧,问:“怎么今日河上不见衿醉舫?”

不仅衿醉舫, 许多平日里整日泊在河上的歌舞酒舫也不见踪迹, 只余几只不大不小的画舫。这条河段今日一反常态的空荡, 粼粼水波映射着碎金般的日光。

曲子筝道:“每年河上热闹的时候也就春秋两季。小一点的画舫消耗不起隔温阵法, 因此就开两季。衿醉舫属于是春秋已经挣的够多了, 夏秋舫主懒得开店,干脆整舫放假。”

他顺着伊缪尔的目光看了看河面:“不过往年一般都是华灯节第二天就闭舫, 今年还多开了几天。昨天苏元飞还说衿醉舫今年是不是不闭舫了呢。”

伊缪尔:“……舫主也是个修士吧。”

曲子筝点点头:“对, 是个元婴期音修。不过似乎好多年没有回过西洲了, 起码我们几个从来没见过他。”

两人走上石桥。桥上小摊也不见踪迹,全都去挤在了河畔柳荫下, 桥面显得宽阔不少。

“小伊——子筝——”

似乎有人在喊他们。伊缪尔转过头,看向声音的来处。

隔老远的河面上,一只小船在河中行驶, 飞快朝他们划过来。船上关知夏和段云乐几人举着胳膊朝他俩猛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