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子筝神情复杂:“这也太……”
伊缪尔:……
好吧,他确实飞的十分差劲。
曲子筝掏出一个飞行法器:“要不咱还是别飞了。”
伊缪尔也觉得有点丢人,收起剑,跟着他上了法器。
等回去之后有空了,他一定要好好练一练御剑!
曲子筝的飞行法器是一艘很大的云船,比乐衡那天给他展示的船要大得多。船身装饰的非常精美,船舱内各种配置一应俱全。
但是曲子筝也不敢在宗门地界内大张旗鼓地用这么大的飞行法器,没敢让船完全变成它应有的大小,只扩大到能让两人站上去。延山挺
这样的比例,两人自然没办法进到船舱里,只站在甲板上。伊缪尔透过窗户看了看室内摆设,一抬头,惊讶的发现,云船桅杆上挂着一个空白的幡旗,右下角有个小小的银朱坊字样。
伊缪尔问:“这里为什么要挂一个空白的旗?”
曲子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:“哦,这个啊。这是当时我们几个找银朱坊的炼器师定制飞行云船,他问我们想给自己的船起什么名字。我懒得想,就和他说不要名字了。”
“小段他们的船的名字都被印到云帆上了,我的只有花纹。炼器师给我专门配了一个旗,说如果我以后想出了名字就写在幡旗上,这个幡旗也是法器,能把字放大印到帆上。”
“不过我到现在也没想好底叫它什么。而且这船平常我们也不用,所以它还挂着。”
伊缪尔决定回去之后也要做一艘。
两人飞到半路,迎面一队广陵宗弟子御剑飞过来,在云船前停下。
曲子筝将云船停在半空。领头的弟子朝伊缪尔行礼:“时伊道友来访,广陵宗招待不周,还望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