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知夏放松地向后仰,用手臂撑着地面,看向伊缪尔:“说真的,时伊道友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。我还以为能炼出引动那种狂妄的天地异象的丹修,应该是那种……”

“嚣张得六亲不认的人是吧。”孟望津接到。

关知夏连连点头:“对对,尤其是昨天来了司宁城,听说了时伊道友才十几岁,修为刚刚筑基,还把改进的炼丹方法教给了所有丹修,我以为时伊道友是那种非常骄傲自负的人,预想了好久要怎么和你接触。”

“本来想节后登门拜访,没想到今天出来玩就遇到了。”

伊缪尔:……

“这些药剂不是我创造的,我只是把他们做出来。”

说起这个,他想起来,那份整理好药膏资料的玉简还没有给段云乐。也不知道那几个人跑哪里去了。

孟望津站起来:“今晚华灯节的庆典差不多结束了,既然关道友刚来司宁,不如我带道友四处逛逛。”

“好啊,那就麻烦少坊主了。”关知夏爽快应下,也跟着站起来。

伊缪尔自然没有意见,他是第一次过修真界的节日,比关知夏还要好奇。

孟望津带着两人重新回到人潮拥挤的街上。

河灯摊位前的人已经少了很多,河道两岸以及桥上有许多卖各式灯笼、泥人、糖糕、编织品的小摊,酒馆茶楼的小厮在门前笑脸迎客,路口处还有两家杂耍班子各自耍的热火朝天。

虽然热闹,但是与平日里的集市也没有太大差别。

伊缪尔跟着孟望津和关知夏逛完了春寻河两岸的街道,新鲜劲儿渐渐过去了。

他正想开口叫上两人找个酒楼坐坐,迎面传来曲子筝的呼喊:“老孟——!小伊——!”闫擅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