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缪尔已经完全和他们混熟了,使唤起来非常自然。这几人这十来天几乎住在了伊缪尔这里,每日卯时陆续来这里集合。白天天气好时会叫上伊缪尔结伴去春寻河游玩,晚上则去岸边酒肆或百芳楼。

叶青帝自从被伊缪尔强灌过风月无边,迷迷糊糊蔫不拉几醉了整整一天一夜后,不知怎么的就开了酒窍,爱上了喝酒,每晚必上酒桌,用叶子卷着酒杯给自己浇酒。

酒量也是一夜飞跃,能把段云乐几人全都喝趴下。

不过也有可能并没有飞跃。

毕竟谁也不能从一株灵植上看出它喝没喝醉,所以只要叶青帝不乱扭,还能写字答话伊缪尔就当他还清醒。

风慕剑尊近些日子闭关了,曲子筝偶尔玩嗨了晚上不回广陵宗,就去城主府或者银朱坊住一晚。

伊缪尔最近也只顾疯玩。没正经炼过几次丹药。

他炼丹时苏元飞必然会凑过来看,伊缪尔没什么好藏私的,也随他去看,甚至为了方便将丹房搬了一半到前堂。

不过出乎意料的是,曲子筝也对炼丹产生了十分浓厚的兴趣,旁观几次后甚至认真思考起来转修丹道的可能性。

但是孟望津笃定地说,风慕剑尊虽然不怎么管他,但必然不可能同意他改道。

苏云飞则是直接将丹修要背的所有的书展示给他看,于是懒如曲子筝暂时打消了转道的念头,但时不时还是会纠结。

亭中三人谁也不想动,左一舟拿起一个棋子弹向段云乐:“去开门。”

段云乐看也不看,抬手精准抓住棋子,给他扔回了棋篓:“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