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望津弯下腰,伸出手,三兔挨个顺着他胳膊爬到他身上。段云乐和曲子筝分别占据了孟望津两边肩膀,苏元飞爬到孟望津头上,被他揪住耳朵拎下来抱在手里。
伊缪尔带着一人三兔走下桥,迎面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风风火火地跑过来。见到孟望津,朝他招手,窜过来:“老孟!怎么就你一个啊,小段儿他们人呢?去租船了?你从哪找这么多兔子?怎么还有个红毛的?”
他说着伸手就要去碰曲子筝,曲子筝扒着孟望津的衣领,躲开左一舟的手:“别抓你爷爷!”
“卧槽!”左一舟被吓一激灵,噌地蹦出老远,“兔子精?等会儿,怎么听着这么像曲子筝的声音啊?”
“就是他。”孟望津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。
“所以现在要跟这位道友去拿解药?”左一舟听完,有点兴奋,“好好玩的药膏,道友你还卖吗?”
段云乐几人变成兔子也照旧十分高兴,在孟望津身上爬来爬去,段云乐问:“对了,不知道友怎么称呼。”
伊缪尔不管他们在后面闹,只闷头往前走:“我叫时伊。”
“小伊。”左一舟非常自来熟地喊到,“你是丹修吗?”
“嗯。”伊缪尔应到。他不讨厌这几人,只是不太习惯应对这种热情,因此显得有些冷漠。
左一舟浑不在意,介绍道:“我叫左一舟,这是孟望津,红毛兔子叫曲子筝,黄毛的段云乐,灰毛这个叫苏元飞。”
说完他自顾自乐了起来:“嘿,还好你们穿的五颜六色的,不然还真不好认。”
又问:“小伊你真的是丹修吗?”
伊缪尔:……
连一直懒得说话的孟望津都忍不住怼他:“你在说什么废话。”
“嘿嘿。”左一舟仍在傻乐,“就是觉得丹药一般都是治病疗伤用的嘛,这么好玩的还是第一次见,像变形啊幻象啊一般都是符箓和阵法的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