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伊缪尔回头望过来,他直起身,走过来抬手勾住伊缪尔肩膀,将他带离了人群。
“你和他们说不通的,这都是有组织的骗钱,那里面起码三个都是那老头的托。”
少年说着,遥遥指了指那两个说自己买过药的人和刚刚第一个买的人。
伊缪尔从少年胳膊底下挣脱,问:“你知道怎么不说?”
少年道:“没用,你说了他们就会问你有证据吗,你说多了没准还会有不知情的凡人生气,说你看不起凡人的药还要捣乱。”
他绕过伊缪尔,重新靠回桥栏上,对伊缪尔笑了笑:“第一次下山吧?没事,以后见多了就好了。反正骗的钱也不算多,随他们去了。”
伊缪尔:……
伊缪尔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,一时十分气闷。
桥头走来三个同样十七八岁的少年,皆是一身锦衣劲装。为首的红衣高马尾,一身飒爽之气;身后一人墨发半挽,天生一副多情眉目,但神情冷傲。另一人浓眉大眼脸颊微圆,看起来虎头虎脑。
红衣少年一眼就看到了伊缪尔身边的少年,朝他招招手,走了过来:“段云乐你今天怎么到的这么早,左一舟呢?”
段云乐道:“不知道,没看见,等会儿吧应该还没来呢。”
曲子筝几人靠过来,并排倚在桥上:“你今天怎么出来这么早?”
段云乐哼了声,一脸悻悻 :“这不是我娘带着我哥去中洲了吗,我就想着给我那先生整点事做让他顾不上管我,就把他那装宝贝蓝雀的笼子打开了。灵兽一般不都有契约吗,我就想让他去找他那鸟,反正契约在又丢不了。”
曲子筝好奇问:“然后呢?他现在找鸟去了?”
段云乐叹口气:“是去找鸟了。他回来看笼子空了气疯了,说他没结契约,我太顽劣了他教不了,等我娘回来他就要辞行。”
“嚯,”曲子筝啧啧叹道,“行了,珍惜你最后的自由时光吧,你娘回来还不打的你下不了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