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彤怒斥:“你少巧言令色!”
晏洄不徐不疾解释:“难道殿下在你心中这般无用吗?我早与殿下商议,要助殿下夺回皇权,否则以殿下之心智,岂会如此袒护我?”
“你?你一个乱臣贼子,不去帮那老贼,反倒来帮殿下?”丹彤质问。
“你可瞧见我的眼睛?可又曾听闻我一度病得快死了,是殿下救了我?那老贼不喜我有眼疾,弃我于不顾,我缘何要帮他?”
丹彤顿了顿,手中的刀微放一些:“我怎知你说的不是假话?”
他讽笑一声:“我为何要说假话?你以为我为何要留在这里?为了利用殿下?可你也不想想,有何好利用的,那老贼需要如此舍近求远吗?若非真心爱护,我何必在此?”
丹彤深吸一口气,缓缓放下手中的刀。
晏洄接着道:“想必是个人都知晓我身子不济,活不了多久,我如此忙前走后有何意义,换来自己的一具尸体吗?若非为殿下谋划,我何不做个富贵闲人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可知我与殿下前些时日去赵府做什么?赵家已不是中流砥柱,对老贼没什么益处,可对殿下有用。”
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丹彤站在原地,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身为一个侍婢,即便今日殿下真做错什么,也不是你对她动手的理由!”晏洄怒斥。
丹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是奴婢太过心急,一时失了体统,求殿下责罚。”
“殿下仁慈,不会罚你,你自己想办法认错。”
“是……”丹彤叩地一声,起身退出房门,自行跪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