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洄牵着姬然往外走,停在船身旁的过道上。
此处风不大,左右无人,画舫运转行驶水面的声音嘈杂,说什么不易被人听去。
“还记得哥哥与你说过什么吗?”晏洄开门见山,也不等她回答,接着说,“今日的目的只有一个,暗示他为你奔走,为你所用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她垂着头。
晏洄将她脑袋抬起,紧紧盯着她:“切记,不要让他碰你,男人一旦得到了便不会尽心尽力为你办事,记住没有?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她看着那双湖水般的眼眸,机械回复。
“去吧,去更衣。他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,你去更衣,他自然会想办法来与你说话。”晏洄推了推她的肩。
她抿着唇,拖着步子慢慢往前走,没有回头。
画舫上有侍女,她向侍女问了路,去了更衣处,拖延半晌,出门时,果然碰见了孟昭远。
她身子一避,下意识要躲。
孟昭远同时跨一步,挡住她的去路:“那日的事是我的错,我只求殿下能听我当面致歉。”
她别过身去:“你给我下药,你还有何好说的?”
“我……”孟昭远顿了顿,“那日之事并非是你想的那样简单。驸马的确去与国公密谋过什么,陛下知晓后便来寻我,要设计针对驸马,那能使人短暂失去意识的药便藏在香囊之中,遇酒即发。”
“所以呢?”她问。
“我不敢对你有所隐瞒,我听陛下吩咐,一是圣命在上不得不从,二是我的确看不惯驸马许久。”孟昭远也侧过身,负手而立,“他引诱你威逼你,欲置你于险境,不必陛下吩咐,我也想要他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