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洄抓住她的手:“他胆敢给你下药,若不是看他还有些用处, 我早弄死他了。故而,你所做的一切, 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, 皆是他愿者上钩。”
她仍旧没有回应,只有手指动了动。
晏洄知晓她听进去了, 不愿再逼迫她,轻轻摸摸她的脸, 笑着问:“今夜让哥哥进去好不好?”
“不好,改日吧。”她别开脸。
这会儿倒是不装哑巴了。
自孟昭远那日上门致歉后,便不愿同他亲近,他心里也明白,可听到这样干脆的拒绝,他心里还是难受。
“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好?”他脸凑过去,又试探,“那不进去好不好?”
姬然仍旧不肯:“不好,我不想。”
他心里有些堵得慌,他可以想方设法,无论是示弱还是强迫都能逼她让步,可到底还是没有这样做。
“好,等你愿意了再说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晚上人连抱都不愿抱着他时,他还是忍不住了。
“还在生哥哥的气吗?”
寂静的夜沉默许久。
“没。”姬然吸了口气,“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。”
他眯了眯眼,微微起身:“是何意思?”
“就是突然觉得你挺陌生的,自己也挺陌生的,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