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已调笑开来:“想不到驸马和殿下的感情这样好。”
他没接话,那些人也不好再往下说,各自散开。
姬然气得一整日没理他,直到要上马车时,被他拉进车厢,搂在怀里。
“生气了?”他微微曲着食指,在她脸上轻轻刮弄。
“你明知故问!”姬然回眸瞪他,“我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在外面说这些!”
“是你先咬我的。”他扬起下巴,“你看看,你将我咬成什么样了,现下还肿着。我只说一句你便生气了,你为了别人将我咬伤我可生气了?”
姬然无言以对,别开脸去:“我说了我已拒绝他了。”
“故而我并对你生气,只是生他的气,这样也不行吗?”晏洄掰回她的脸,“他说要带你走?他拿什么带你走?国公眼皮子底下,你能跑去哪儿?再说,旁人若知晓你公主身份,真不会起歹心?”
她挣了挣,没能挣脱:“我知道,我已拒绝他了。”
晏洄在她脸上嗅了嗅:“你知晓就好,我是你丈夫,我不会害你,他可不一定。”
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将人推远了些:“你松开我。”
晏洄松开她的脸,双手松松环住她,脸搁在她肩上:“你真喜欢我吗?真想要我多活几年吗?还是在悄悄盼着我死?”
“我没有。”她抓住他的手,微微侧身,靠在他颈边,缓缓合上眼,“我希望你活久一些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晏洄也缓缓闭上眼,“你说今日要和我一起踏青,可一直不理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