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先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轻轻喘息:“就是这样,以后不许拒绝我。”
温度陡然升高,姬然迷迷糊糊应下。
“然然,我爱你。”晏洄眼眸染上一层水雾,轻轻在她下颌慢慢啄吻,“下回要去哪儿,提前和我说一声好不好?”
吻落下一回,她身子便要跟着颤一回,几个人像漂浮在空中,只能紧紧抱住身前的人:“好、好……我、我,外面山上的草还未完全绿,等过几日绿了,我们也去踏青。”
晏洄弯起唇,吻缓缓往下移:“好,你今日还疼不疼?”
她缩着肩,摇了摇头,喘得厉害:“不疼了。”
“那今晚同房好不好?我就外面,不进去。”
“好、好……”
她难得回答得这样干脆,晏洄心情也跟着大好,在水里来了一回,又在床上来了一回,餍足后压住她背后,覆盖她手背与她十指相扣,在她肩上时不时吻一下。
“前几年有大夫来看过,有治疗的法子可以让我再多活几年,只是欲除顽疴,犹如刮骨疗毒,见效慢耗精力,我爹并不同意。”他俯身,脸贴在她背上,听着她的心跳声,“若现下这法子还有用,我想试试。”
姬然心微微紧缩,有些喘不上气来,只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晏洄接着道:“到时可能我得像冬日那般卧在床上,不能轻易走动。明日找大夫来看过,后日我们便去踏青吧,否则不知几时才能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这几日多亲近亲近?”晏洄埋头在她颈中,手在她腰间轻轻抚摸,“我要是身体好些就好了。”
她还在伤怀,眼泪都要出来了,突然听他道:“要是身体好一些,便能和你做一整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