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也没理会他, 自顾自吃完, 移步至书桌旁,语气淡漠:“来寻我有何事?”
他缓缓起身, 站至桌边,丝毫不顾忌:“父亲想夺皇位, 愁苦于后继无人,我知自己不过残躯一副,不堪当大任,但也想尽绵薄之力。”
“你不是不愿听府中安排。”国公书写着什么,手中的笔稳得很。
“我想要姬然。”晏洄微微抬头,“她现下并未有身孕,是母亲派来的人谎报,父亲留着我还有些用处,我只求事成后,父亲赐她于我。”
国公挑了挑眉:“留子不去母,空留余祸。”
晏洄咽了口唾液:“她就在父亲眼皮底下,翻不出什么大浪来,况且姬家姐弟并无此智。”
“不若将她手脚砍了,用铁链子拴起来,这样我放心,你也如愿,如何?”
晏洄心口一紧,慌得喉咙堵住,说不出话来。
国公瞥他一眼:“还有何事?”
“我是真心喜爱她,父亲若能不赶尽杀绝,所有的事我都愿配合。”
“你一个快入土的瞎子,能配合我什么呢?”
“从外面抱来的孩子终究不是父亲的血脉,父亲再如何看不上我,到底我也是父亲的亲骨肉。父子同心,事半功倍。”
国公收了笔,直起身来:“你如何打算?”
“我想治病,多活几年,先前父亲交于我的事,我愿意学也愿意做,我希望父亲将我当成继承人教导。”
“你愿意做?那将姬然休了,另娶贵女。至于你喜欢她,可以纳她为妾,留她在家给晏家绵延子嗣。”
晏洄一忍再忍,将怒火按下去:“父亲莫要说笑了,我只要姬然。儿子只有这一个心愿,况且父亲不也需要一个姬家和晏家血脉结合的孩子吗?”
“喔,这样。”国公觉得好笑,“你以为我需要姬家血脉?你以为我真的在意所谓的名正言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