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晌午,吃过饭,她将人送上马车。
“虽然是春天,但天还有些冷,披风不要随意解下来。”
已是阳春三月,有些爱美的少男少女已穿上春衣,但晏洄还里三层外三层,就是这样裹着,手还是冷的。
她握了握他的手,又拢了拢他身上的披风,轻声叮嘱一遍。
晏洄低下头,在她脸上亲了一下:“你不让我早些回来吗?”
“你早些回来。”她没有扫兴。
“那我先走了,不是什么大事儿,有些行李忘了拿,拿了就回来。”晏洄解释一声,扶着车身跨上去,钻入车厢中。
姬然没有跟出去送,也没有离开,就站在原地。
侍女给她披了件披风,轻声提醒:“殿下,门口风大,回院子里去吧。”
她呼出一口气:“今日也没别的事做了,去给他们送请帖,我下午和他们出去玩儿。”
侍女应是,徐徐退下。
长公主府和国公隔得不远,不过多久,马车抵达晏家,晏洄不徐不疾下了马车,朝晏家大门去。
他并未提前说要回家,守门的小厮看他一眼,有些惊讶,急忙迎上来:“公子,您为何突然回来了?小的这就去通传夫人。”
“不必。”他摆手,朝府中走,“我要去见父亲,你给我带路。”
小厮躬身上前,扶住他的手臂,低声道:“大人方才刚到,这会儿应当正在书房。”
“那便去书房。”
小厮想说些什么讨个好,见他不怎么有兴致便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