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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许久没说话,孟昭远什么都明白了,现在比不过,往后即便晏洄真死了,也会永远活在她心里,更是比不过。

他有一刻的遗憾,为何眼瞎体弱的那一个不是他?

“殿下莫要太过伤怀,驸马现下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
姬然重重点头,仰起头胡乱抹了眼泪,声音哽咽到沙哑:“是,人还在呢,现在哭太早了。”

孟昭远递去一方手帕:“好好医治,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
姬然接过手帕,擦了擦脸,无意识开始絮叨:“他本来都好好的,除了多睡一会儿,咳嗽几声,没有别的毛病。是昨晚,昨晚我该拦住他的,要不他也不会发热……”

“昨夜?”孟昭远一怔。

姬然一惊,擦脸的手都乱了几分:“他昨晚和陛下吵起来了。”

孟昭远清晰从她扑闪的眼睫上捕捉到一丝不寻常,他不是个傻子,当即便猜出真相,喉咙像是堵了什么,喘不过气来。

他一直以为这两人之间,殿下是占主导地位那个,只是寻寻乐子罢了,没想到竟然是这样。

殿下的性子他了解,若真不愿意,旁人即使强迫也没用。

“既然驸马病着,我也不好再叨扰。”他缓缓起身。

“好,今日实在没有空暇招待你,改日再邀你。”姬然也起身,往外送了几步,看着人走远,才想起手上还有他的帕子。

她赶紧扔了,抓了把澡豆狠狠搓了搓手,才往回走,否则一会儿少爷闻到了又要闹脾气。

说了会儿话,人还睡着,额头也还是烫的。

她叹了口气,默默坐在床边看话本。直到晚上,大夫又来把过脉,换了味药材,重新熬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