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许那日出门不是去告御状呢。”三福背脊冒起了冷汗。

沈妤:“也有这种可能。”

三福心口勉强一松,紧接着又听到面前的公子问。

“不过既然带了刀,那为什么又把臂缚给忘了?”

四喜陡然明白过来。

他这个哥哥有偷鸡摸狗的毛病,多半是见人客人没回来,便偷了人家包袱里的东西,这种事显然已经不是第一回 了。

四喜拍了三福一巴掌,有些着急了,“公子面前你撒什么谎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三福紧张地看了沈妤一眼,“我……”

“你放心。”沈妤慢悠悠道:“你若是说实话,我不会抓你去官府,但只要有一个字的假话被我发现,当心你这条舌

头,我这人不爱听假话。”

三福咽了咽口水,走到门口看了一圈,确认无人才回来,压低了声音说:“他们走的时候确实没带刀,刀是我偷的。”

沈妤猜到了,多半是三福不识货,没看出那臂缚也能卖点银子。

“刀呢?”

“卖,卖了。”三福结巴道。

沈妤冷声问:“你既说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,看着就不好惹,敢偷卖他们的东西,你就不怕他们回头找上门来?”

三福紧张得不知如何开口。

沈妤步步逼近,“因为你确认他们一定不会回来,所以才敢肆无忌惮,你杀了他们?”

三福大喊:“我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