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请大夫来瞧瞧。哪个黑心烂肠子的,下手这么重,把你打得都不成个人样了。”秦氏越看越伤心。
可怜她的儿子腿还没痊愈,又添了新伤。
“阿真,阿真,你是死了还是聋了?高明被人打成这样,你也不知道过来瞧瞧。”秦氏想起了阿真,见她一直不往跟前凑,于是气呼呼地吩咐道,“快去请大夫!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阿真爽快地答应下来,让雪儿回屋玩耍,然后她就出去请大夫。
一路上只要遇见熟人,阿真就会停下来,诉说秦高明不知道被谁打了,打得稀巴烂,她正要去请大夫呢。
不多时,周围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事。
阿真将大夫请回家,诊治过后开方抓药,忙活了好一通,等送走大夫,秦氏正要吩咐阿真去熬药,哪想到刘玉兰竟然主动去了。
她不仅熬药,还把秦高明换下来的那条被尿湿的裤子也拿了出去,找到盆和水,慢慢搓洗起来。
秦氏察觉到她和自家儿子的关系不一般,赶忙询问:“她到底是谁?你为什么要把她领回来?”
刘玉兰一看就不是黄花闺女,况且还梳着妇人发髻。
秦高明身上已经抹了药,感觉稍微好了一点。他抬起头,只见阿真正站在厢房门口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话到嘴边,又被他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