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你就饿着吧。”秦香巧气呼呼地走了。
阿真烧好热水,和雪儿洗过澡,她又用单手来洗刚换下来的衣裳。雪儿很懂事,在旁边帮忙。
雪儿以前也常洗东西,祖母经常叫她洗帕子之类的小物件,因此对洗衣裳这活儿并不陌生。
在她的帮助下,阿真顺利地将两人的衣裳在院子里晾起来。
秦香巧正在厢房里陪母亲和弟弟说话,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听见院子里的动静,探头瞧了一眼,随即就撇嘴,对另外两人说道:“我就说她是装的,刚才烧水,这会儿洗衣裳,不都做得挺好?娘,你别太惯着她,该使唤就使唤,难道我们家娶她是让她来享福的?”
秦氏正要张口接话,秦高明抢先道:“这几天先不管她,以后再说。”
他实在是怕了妻子的毛手毛脚,不想再遭灾受难。
秦氏闻言,立刻不说阿真了,转头提起别的:“香巧,晚上你歇在厢房,就在这里打地铺,夜里高明要喝水或者起身如厕,你帮着照顾一下。”
自从秦香巧回来,秦高明再也没用过夜壶,毕竟这东西放屋里挺臭的,都是秦香巧扶着他去茅厕,等他站好了,秦香巧避去外面,等他尿完,她再进来扶着他回屋。
秦香巧闻言,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,提议道:“要不晚上就用夜壶吧。我好累,一回来就一刻不停地干活,不好好睡一觉,明天哪有精神?”
她今天真的累坏了,做饭洗衣和照顾弟弟,全都是她一个人的活儿。母亲就只在一旁看着,也不搭把手,理由是她的胳膊疼。
秦香巧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劳累过了,哪怕是在夫家,有婆母和大嫂的帮忙,她每天要做的事其实并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