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善解人意让张嘉延十分受用,在她的脸颊上摸了一下,轻声道:“我会早些回来的。”
送走少爷,丁香带着婆子去了阿真那边,打算关心慰问一下。哪想到,阿真正疼得满床打滚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丁香大吃一惊,示意王婆子把阿真按住,不让她继续滚来滚去,然后伸手摸了摸阿真的额头,结果摸到了一手冷汗。
“姐姐,我好疼啊!肚子里好像有一把刀在乱搅似的。”阿真挤出几滴眼泪,开始演起了痛经。
“怎么会这样!”丁香心里有一个猜测,但她不愿意承认,在床前来回走了两圈,然后吩咐下人,“赶紧去请大夫,要专看妇人病的。”
很快,大夫就被张家下人用轿子抬来了,他留着山羊须,身边的药童背着一个大药箱。
“都让让,我先把脉。”
大夫一开口,围在床前的众人立刻散开。
阿真故意改变了自己的脉相,大夫一边把脉,一边皱眉思索。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旁观的丁香看得心惊不已,手里的帕子都快拧成麻花了。
两只手把完,大夫说道:“这位姑娘底子太弱,小时候应当受过不少寒凉,恐怕将来在子嗣上会有些防碍。不过不要紧,我先开几副方子,好好调|养个五六年,兴许能有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