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……苏修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商行舟。
“那就按照叨叨的意思来”苏星河说完,扭头不忘叮嘱商行舟,“你别干让孩子为难的事儿”。
商行舟一脸的不乐意,最终还是道,“我能为难个小孩去?”
苏星河不信任的目光,让商行舟尴尬不已,他干脆破罐子破摔,“我早就让人看过了,洛老不死的瘫痪了,刘飞飞没了只手,都跟废物没区别,难不成我还动手痛快送他们一程?活着受苦去吧”。
这也是商行舟从一开始知道消息后怒气冲天,其欸能一个来月没丝毫动作的原因,如今这世道,他们这种情况,活着才不容易。
这话出口,苏修竹和苏星河一时都没话可说,不过也表明,他是真的不会背着洛云起做小动作了。
“眼下还是看看洛叨叨的情况吧?”商行舟将俩人的注意力转回正题,“我看他好像特别怕那一家子,洛老东西对他不好吗?”
苏修竹参军早,大部分时间在部队,偶尔休假回去也只是觉得弟弟三观有问题,但又没做过坏事。
自己顾不过来,没时间多纠正,只能顺着他,别的知之甚少,只能转头看向苏星河,犹豫道,“我听到他说,”他们是变态,不想被送人”……”
苏星河神色惊愕了瞬间,嘴唇嗫喏,最终一句话都没说出来,紧握的拳头显示出了此刻的不平静。
商行舟上前将他的手指展开,自己握住他的双手,将人揽在肩头,轻轻拍着他的肩膀。
苏星河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缓过来情绪,“我……不清楚”。
“当初……我要将你带在身边,就失去了照顾叨叨的机会”苏星河第一次提起当初的狼狈,被岁月沉淀出的淡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,“我每周只允许见他一次,并不清楚他的成长环境,当初让他带一一离开,就是因为知道了刘飞飞想将他送出去给有权有势的人做情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