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州顿了一下,将手上缠绕的布解开,露出被药粉糊住的硬币大小伤,“还在恢复期,相信过不了几天就能恢复”为了提高可信度,他还用右手拿了个杯子,在指尖转了转。
在感觉到手指不支时,快速将杯子放回原处。
又再次夸奖了几句之后,赵州转身进了药店后门。
药店的后门连接着仓库和三个休息室,一个是严建康的,他吃住都在这里,另外两个一个是赵州的临时休息室,另一个是员工的临时休息室。
赵州推门进了自己那个,里面除了办公桌椅就只剩下一张折叠床,别的大件什么也没有,至于火炉更是没有。
虽说周边植物生长迅速,但也没快到供应基底数十万人一整个冬天,所以不少人家白天也不怎么用火,药店只有前面店里搭着两个炉子,保持着热度,后面纯碎是干冷。
赵州往折叠床上一趟,吃饱喝足正想睡会儿,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,听声音应该是严建康的。
他立马一跃而起,从桌上拿了自己的杯子,转头走了一步,又回头换了个塑料的过来,一副外出倒水的样子。
赶在严建康敲门之前,打开了门紧接着就仿佛没握紧张一般,将杯子摔落在地上。
右手还维持着端着杯子的模样,只是颤抖的厉害,而他脸上的失望转瞬即逝,但没逃开严建康的眼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严建康俯身捡起杯子,故意往赵州右手边递。
赵州不自觉地颤着,去接,探出一截,换成了左手,顺利的将杯子拿了回来。
严建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眼中心疼快溢出来一般,望着赵州欲言又止,最后什么都没说,反而拿过他的杯子,低声道,“严叔给你倒杯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