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……”顾景林的声音沙哑,眼里的恐惧与恨意愈盛,“别碰我!”

“不可能的。景林,如今你在我手里,只有我能碰你,我也不会再顾及你那做戏般的温情了。”

——作者骑着单车啪叽一下摔进了水沟里——

顾景林的伤虽因着这样的方式好受了许多,但心里却更难受了,一连几日都不同尉迟骁说话,将其无视得彻底。

车马行了三日,终于到了一个人多的城,尉迟骁将顾景林扮作女子模样,自己则伪装成书生,顺利地进了城。

城里已经挂出了通缉令,其上绘着尉迟骁的画像。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,便扶着行动不便的美人走进了一处客栈。

等到房门关上了,顾景林才卸了力,倒在了床榻上,捂着腹部无力地喘息着。

——作者骑着学步车路过,并被卸了轮子——

“那就罪有应得吧。”尉迟骁吮吸着顾景林的唇,品尝着此刻被他死死拿捏住的美人,“但景林啊,你的夫君没你想得那么傻,我留了后手,这客栈便是我的人的盘踞之地,你找到的那幅驻兵图,里面可没有这处吧?”

顾景林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,落到了尉迟骁身上。

原来……原来如此……

“你……故意引我去那间密室……让我拿到假的驻军图……”

尉迟骁俯下身,一边亲吻着顾景林蔓延至侧腰的纹身,一边叹道:“那种样式的假驻军图,只有一幅,宋元耀派人去查了上面错误的驻军点,我便明白是你将图交予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