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元耀深深地望着顾景林,眸中含着沉沉的思绪:“都会……过去……”
“嗯,无论好的坏的,都会过去。”顾景林道,“陛下不欠我的,若想两清,必然是我得了利。所以,不要难过了,无论过往发生过什么,陛下都要好好地做一个明君,创造独属于你的盛世。”
言罢,顾景林便行了一礼,孤身一人离去了。
站在原处的宋元耀,望着那道缥缈的身影,心中愁绪未散,反而愈加沉甸。
“可我不想过去啊……”宋元耀的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了风中,“我不想和你两清……更不想,孤身一人活在所谓的盛世之中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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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尉迟骁一案开始审理。夜里,顾景林从密道中走出,回到了尉迟府。
这连接尉迟府和裴宅的密道如今成了他金蝉脱壳的途径,倒也得感谢尉迟骁。
然而,回到卧房中时,他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记得,平日里的帘子是挂起来的呀……
“唔——”
在他准备去束起帘子之时,一道黑影从他身边闪过,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。
他颤抖着眼眸看向了梳妆台上的铜镜,发现现身在房中的黑衣人不止一个。
挟持他的人在这时开口了:“夫人,将军有令,令我等带夫人离开。”
顾景林奋力摇了摇头,指了指他的手掌,示意他松开。
可谁知,其他黑衣人却拿着绳索走了上来,而一方湿润的帕子也捂上了他的口鼻。